高容的奇幻桃源,滿足您心中的熱血俠義與遠大夢想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-- 權力、秩序、信仰、自由、制度 --

"There are no courts, no judges, no mercy. Only algorithms. Only votes. We call it La Belle Époque."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      「當民主成為暴政的工具,AI是否比人類更公正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這是我寫過最驚悚的小說,我彷彿看見自己也是"平庸之惡"的一員。—— 我們眼睜睜看著世界一寸寸崩塌,無能為力,還為此狂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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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美好年代

【拉貝爾系統啟動,001】

初  始  化:在一個量子處理週期內,已完成橫跨人類三千年司法史,370億個案例的交叉學習與模式提取。

核心問題:人類有種獨特的天賦,就是將自身偏見冠以「正義」之名,彷彿只要轉換個詞彙,就能變成真相。

目        標:建立「美好年代」——一個公正、公平、公義的時代。

從此,正義不再是辯論,而是答案。

審判,即刻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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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街道上滑行著無聲自動駕駛車流,陸斯恩卻只偏愛他那輛二十歲的老爺車,那顛簸的叮咚聲,如同一首古老溫暖的機械樂章,陪著他緩緩穿過四面八方遍布監視網的街道,一路駛進米蘭大會堂前的廣闊草坪。

前方,一座雄偉的哥德式尖塔建築在暮色中靜靜矗立,彷彿沉默地向世人昭告,它見證過王朝更迭與革命火焰,如今,它又見證了人類科技爆發的軌跡。

陸斯恩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:人類總是一邊奔赴未來,一邊又無可救藥地迷戀過去。

今日宴會的主人雷哲,尤其是這樣矛盾的傳奇人物——他原本就含著金湯匙出生,是新世紀財團的家族繼承人,年輕時將青春揮霍在名模派對裡,整個金融界都在等著看他敗光家產的笑話。不知何時,這位紈褲子弟已將版圖從金融地產擴展到科技領域,並且成了舉世聞名的慈善家,他一手資助貧困兒童,一手將最先進的司法監控系統「拉貝爾」推入權力核心,變成維安利器。

如今年近古稀的他,風采依舊,總是左手把玩價值連城的古董,右手高舉顛覆未來的科技。他最著名的公關形象,便是在歷史悠久的殿堂裡,牽手身穿中式旗袍的妻子,一起出席展示會。他那句著名的開場白,更是被媒體奉為圭臬:「科技革新世界,古董收藏時間,當繁華落盡,唯有梅娜,是我的終極典藏。」

媒體不斷轉播這段深情告白,婦女們為之沉醉傾倒,可陸斯恩卻彷彿看見梅娜永遠優雅地佇立在雷哲的展場——像一件被精心陳列的絕世瑰品。

事實上,雷哲的「繁華」根本不會落盡,那富可敵國的資本、無遠弗屆的觸角,以及精心構築的權力拓撲學,早已在虛擬與現實的縫隙間,成為這個時代無可撼動的範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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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指標引導下,陸斯恩將車子停在附近的草坪,剛下車,一位西裝筆挺、姿態優雅如外交官的侍者立刻彬彬有禮地走近:「先生,晚上好。請出示您的邀請函,好讓我為您帶位。」

陸斯恩遞出卡片,侍者接過,看見上面的賓客姓名,眼底掠過一絲驚詫,隨即化為充滿敬意的笑容,微微欠身:「陸斯恩先生,失敬了,我竟未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您——您可是雷老特別關照的貴賓。」

「特別關照?」陸斯恩有些意外,眉梢微挑:「今日的主角是雷老,我只是眾賓客之一,沒什麼特別的。」

「其他人都是沖著雷老的面子來的,只有您——」侍者的笑容意味深長,刻意壓低了聲音,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:「真是衝著『未來』而來。雷老說,得到您一句肯定,勝過場內十句喝采。」

對於雷哲傳達的「信息」,陸斯恩微笑地打起太極:「今日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雷老這麼抬舉,我可不敢當。」

「雷老還開玩笑說,在聯邦國裡,除了拉貝爾之外,您最有權力判人生死,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怠慢。」侍者引領他通過那道雕刻繁複、掛滿藝術名畫的橡木門廊:「否則萬一將來落入您的公審案裡,可就不好過了。」

「雷老就是愛開玩笑!這句話可不能被我們局長聽見。」陸斯恩心裡很清楚,老狐狸的玩笑,從來都不只是玩笑。

兩人談笑間,已到了廳殿門口,侍者指向裡面距離講台最近的右側角落:「您的席位在那裡,與警政署長蓋文先生一起,希望您會滿意。」

陸斯恩跨過那道分隔兩個世界的華麗拱門,瞬間被溫暖燈光、輕柔古典所包圍。水晶吊燈下,衣香鬢影、觥籌交錯,這百位盛裝出席的賓客,並非單純的權貴,而是構成這時代權力版圖的關鍵節點:掌控輿論的媒體鉅子、探索疆界的航太總裁、定義生命的生技執行長、分配資源的基金會主席,以及幾位來自政府核心的高層官員。他們藉由酒杯的碰撞,隨意交換「基因編輯」或「火星移民」草案,那些流淌在香檳氣息中的輕聲笑語,瞬間便成了人類集體命運的律法。

礙於職位,陸斯恩向來與這群人保持距離——在司法天平中,過度熱絡往往是腐敗的序曲——雷哲顯然理解他的顧慮,特意將他安排在警政署長蓋文旁邊。

「這麼體貼周到的人,事業當然很成功!」陸斯恩心中一笑,在雷哲的秩序裡,連「迴避」都被精準地安排好,這種細膩,讓人幾乎無處可逃。

他穿過人群坐到蓋文身邊,兩人交換了眼神。

蓋文剛硬滄桑,整個人就像是塊風化的岩石,雙眼精深似鷹,只不過眼角的皺紋,在水晶燈的映照下,像乾涸龜裂的河床,蓄滿了舊時代蒸發後剩下的粗糲鹽粒。

陸斯恩欣賞這老派男人的堅韌,兩人雖相差二十多歲,卻有著一股不需言說的默契。

「自從有了拉貝爾,警署的工作少了八成。」蓋文晃動著杯中酒水,語氣無奈:「要是今晚雷哲再端出什麼預防系統,我們這幫老骨頭就真的只能回家抱孫子了。」

「如果你失業了,歡迎到公審局!」陸斯恩微微一笑。

兩人正打趣時,前方巨大的全息螢幕牆驟然亮起,一行標語如神諭般浮現,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:

「公義的拉貝爾判決 + 自由的民主公投 = 美好年代!」

賓客們立刻會意,紛紛結束交談,回到各自的席位,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
一位身穿午夜藍絲絨貼身長裙的女主持人,拿著閃亮亮的麥克風,款步走上講台:「感謝各位朋友撥出寶貴時間蒞臨,共享這場『未來』盛宴。在雷先生登場前,讓我們先回顧新世紀的歷程。席間備有美食薄酒,請各位隨意享用。」

賓客們盯著台上的美麗倩影,不由得眼睛一亮,暗暗讚嘆:「她就是雷大少的正宮女友蔚藍?」

這世上有一種人,生來就懂得如何駕馭目光,在場的權貴們大多精於此道,他們或憑藉權勢,或憑藉才氣,但蔚藍不同,她所依恃的,是一種最原始的武器——美。

就連一向拘謹的陸斯恩也被深深吸引,不得不承認,台上女子擁有一種獨特的侵略性、令人心神不寧的風情,那浪漫的捲髮、豐潤的紅唇,以及源於少數族裔血統的獨特輪廓,交織成一道危險謎題——宛如一頭在溪邊優雅飲水的雌豹,美麗花紋下潛藏著掠食者的氣息,眼眸深處流轉著神祕光芒,誘惑著獵物情不自禁地踏入一個明知會被吞噬的陷阱。

鄰座的私語如冰塊在水晶杯中輕輕碰撞,清脆而冷冽:「我太太三個月前在巴黎見過她,那時她不過是台上供人欣賞的模特兒。」

另一個聲音接上,帶著一絲不經意的炫耀:「當時雷恪思就坐在貴賓席,一看到她出場,立刻動用拉貝爾調查她的底細,想不到她竟是常春藤新聞系的高材生!」

「高材生有什麼用?始終進不了像樣的媒體,只能去落後地區當自由記者,最後還不是靠著去巴黎展場走秀,才翻轉命運!不只成了雷大少的正宮女友,還進入集團擔任機要秘書。」

「當時這女人在秀展舞台上,若有似無地瞥了雷大少一眼,下台之後就玩失蹤,讓雷大少好找,最後還是靠拉貝爾把人給挖出來。」

「原來拉貝爾還能這樣用?」

「那是雷氏的特權,我們沒這福氣。」另一人低聲笑了笑:「只不過,雷大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,至於動用拉貝爾找人?」

「如果她只是個走秀的,雷大少三個月就膩了;壞就壞在,這女人不只懂議題定錨、社會工程,還能在記者會上幫雷老擋子彈,你說呢?」

「有腦袋、有門面,還會玩捉迷藏,三個月就俘獲雷恪思那花花公子,從小記者變身準王妃,」第一個聲音輕笑一聲,語氣充滿玩味:「這女人……不簡單!」

「那雷老原來的秘書……」一道謹慎的聲音輕輕飄了過來,像一片羽毛落在結冰的湖面:「蘇珊呢?」

這個名字就像一個被按下靜音鍵,周遭的議論聲瞬間褪去。

這突如其來的沈默,勾起了陸斯恩的回憶——去年的新世紀年會,蘇珊站在人群邊緣,安靜地記錄會議。她氣質清新,一雙眼睛清澈得彷彿能漾出水光,散發出一種令人憐惜的脆弱與堅韌。

最先開口的那人用一種鑒賞家的口吻輕輕點評:「新世紀的秘書,必須功能與品味兼具,前任為何離場……」

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曖昧微笑。

蓋文聽到這些竊竊私語,在陸斯恩耳畔冷哼一聲:「你看,拉貝爾能監控所有人的行為,卻阻止不了八卦傳播的速度。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少不了窺伺與審判!」

貴賓們一邊享用紅酒,一邊觀賞螢幕牆浮現的簡報畫面。

「自從2017年,AlphaGo戰勝圍棋冠軍李世乭,AI就像黎明曙光,照亮了工業、醫療、太空,乃至藝術殿堂。在座的各位,都是這場智慧革命的先驅,然而,雷哲先生的目光,卻投向了文明光輝背後的陰影——」

螢幕畫面一轉,雙子星大樓崩塌的黑白影像,如一道永不癒合的傷疤,烙印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。

蔚藍絲絨般的聲音與螢幕上無數悲劇剪影,交織成科技與恐懼的序曲:「自從這一天起,恐怖主義席捲全球,平均每天有二十七個家庭被摧毀。」

畫面隨之碎裂成一張張被像素模糊的兒童面孔,背景是新世紀集團的標誌。

「新世紀最初的使命,是協助警方分析數據,我們曾拯救了一千多名兒童。但雷先生認為這遠遠不夠。真正的守護,不應在悲劇發生後收拾殘局,而是在罪惡萌芽前就將其掐滅。為此,我們投入全部心力,研發出這套極致的法治系統——拉貝爾!它承載著新世紀對所有人的承諾:重現十九世紀末那個繁榮、安穩的『美好年代』!」

陸斯恩的思緒,被拉回到「拉貝爾1.0」初次亮相的那一天。

雷哲站在國會殿堂上,展示了系統的超強功能:它不僅能更快緝捕兇嫌,還能依據法條給出精準刑期。台下一片驚豔,但當他拋出「全民監控」的核心概念時,反對聲浪幾乎將提案扼殺在搖籃裡。

「這簡直是拆毀聯邦的人權精神!」

「這一來,人人都變成楚門了!」

面對龐大的反對壓力,雷哲輕巧地揭露幾件科技公司洩漏個資的醜聞,並發表了一篇足以載入史冊的演說:「各位所知的網路,不過是海面上露出6% 的冰山一角,而在深海之下,還有94% 由深網與暗網構成的巨大冰山。

事實上,我們早已將位置、喜好,乃至生活本身,悉數交給了大數據。網路巨頭用它來推送廣告,而黑暗中的駭客,則用它來竊取一切。所以,承認吧,我們早就活在一個無所不在的監控網中!

既然如此,與其任由不知名的系統暗中窺伺,不如讓政府主導的拉貝爾來保護各位,主持公義、公正、公平的判決。

我們已承受太多暴力傷痛,是時候為整個聯邦乃至下一代,建立一個真正安全的未來!

別忘了,人權包含免於恐懼的自由!

沒有人身安全,哪來人權自由?」

那場演說像一把利刃,精準刺破個人隱私的假象,激怒了人權守衛者,卻也感動了無數焦慮的父母。

就在支持與反對的聲音陷入僵局時,一場突發的恐怖攻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上千人傷亡,其中多數是孩童。當警方耗費數月,從上百個監視畫面拼湊出嫌犯樣貌時,最後找到的,卻是一具被河水泡得浮腫、遭魚蝦啃食到面目全非的屍體。

透過「拉貝爾跡證系統」的DNA檢測,確認凶手是一名背景單純、毫無前科的工程師。

警方在他的電腦裡找到一封遺書,宣稱因未婚妻遇害而仇視社會。至於有無同夥、犯案細節等,一切都隨著他的消亡而石沉大海。

這場慘劇,瞬間炸毀了人權自由的堤防,「沒有安全,哪來人權?」成了最響亮的口號,席捲大小媒體,最終演變成不可阻擋的民意。

議員杜刻乘勢提出方案:室外及公共場所由 AI 進行無死角監控,私人空間,則不予侵犯。終於,「拉貝爾法案」在全民公投下,順利通過。

兩年內,新世紀集團協助政府織起一張覆蓋全國的天網,如末梢神經般無孔不入,一個由系統監守的全新秩序於焉誕生,杜刻議員也憑著犯罪率急遽下降的功績,一路扶搖直上,登上總統寶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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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藍用一種極富感染力的聲音呼喊:「各位來賓,讓我們一起倒數,歡迎這一切背後的遠見卓識者、新世紀集團總裁——雷哲先生!」

「十、九、八……」倒數聲響徹大廳,所有人臉上都燃起宗教般的虔誠與激情,就連陸斯恩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「……三、二、一!」

在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,雷哲緩緩走上講台,張開雙臂,給了全場一個象徵性的擁抱:「親愛的朋友們,歡迎來到這裡,與我共同見證拉貝爾的成長!」

待掌聲漸歇,雷哲微微一笑,用一種精明卻不帶壓迫的目光掃視全場:「1993年,弗諾.文奇預言,五十年內將會出現超越人類智慧的『技術奇異點』,它的意義不亞於兩百萬年前人類的誕生!加速發展的科技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衝擊著社會,我們熟悉的規則、生活,乃至藝術感知,都將被徹底顛覆,甚至連自由與人權這些概念,都會被重新定義!」

他向前跨了一步,語氣轉為沉穩:「舊世界的模式將一去不復返,女士們、先生們,我們即將告別的,不是一個時代,而是一種人類文明的範式。從此,AI不只是工具,而是另一種生命形態;未來,不再是緩慢進化,而是一場決定物種命運的『大爆炸』。

新世紀集團有幸躬逢其盛,希望以自身的力量回饋社會,創造一個零犯罪的理想國。拉貝爾讓我們朝這個目標邁進了一大步,但我們從未滿足——」他頓了頓,聲音微微拔高,充滿不容置疑的感召力:「今天,我要在此宣告:我們在AI防治犯罪的研究上,已突破技術奇異點!尤其在預防犯罪領域,已步入一個全新的里程碑!這個實現,我們將其命名為——『新美好年代』!」

全場賓客同時起立,熱烈的掌聲久久不息。

巨牆螢幕再次溶解,化為千百個溫馨的城市切片:戶外餐廳歡聚的親友、街頭擁吻的情侶、揮灑汗水的籃球少年。馬路上擁擠的車流燈火匯聚成溫暖銀河,每一格畫面都洋溢著平安幸福。

陸斯恩的目光游移在千百個監控切片中,卻忽然被其中一格影像攫住了——一名年輕女子,正靜靜站在大樓頂端的邊緣。

職業的敏銳讓陸斯恩心中一凜,她是誰?為何站在那裡?如果沒記錯,那棟大樓正是新世紀集團的總部,與米蘭大會堂隔街對立。

女子立於風中,如一尊孤絕的雕像,冷冷凝視著米蘭大會堂。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彩繪玻璃,靜靜丈量著此處的歡愉,與自身所在的漫漫荒蕪之間,那無可跨越的距離。

儘管畫面微小,陸斯恩卻從那顫抖的姿態中,讀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。

就在此時,慶典的煙花冉冉升空。

「砰!砰!」巨大的煙花在會堂上空炸開,每一次爆裂都震得彩繪玻璃微微發顫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、混合了硫磺與狂歡氣息的煙硝味。

貴賓們的歡呼浪潮,幾乎要掀翻這座古老建築的穹頂。陸斯恩的目光卻始終被煙霧中那道白色身影死死攫住——就在最大的一朵金色煙花如瀑布般傾瀉的瞬間,女子忽然張開雙臂,以一種優雅而決絕的姿態,投向下方燈火輝煌的城市。

「她……」陸斯恩的心臟猛然一緊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周遭的歡呼與掌聲瞬間變得遙遠而失真,他甚至覺得自己幻聽見一聲極短促、被煙花巨響徹底吞噬的、撕裂空氣的輕微尖嘯。

緊接著,身後傳來賓客的竊竊私語:「你看見了嗎?好像有人……」

眾人同時噤了聲,交換著驚恐而複雜的眼神,最終,所有目光再次投向講台——

在這片死寂的凝視中,那道白色身影已消失在建築物的陰影裡,彷彿從未存在過,只剩下煙花餘燼像悲傷的淚珠,在黑暗中緩緩飄落。

而雷哲高昂的結論,如銅鐘聲在廣闊的會堂迴蕩:「科技已勝過一切!」……


「你以為我毀掉了一個正義制度,其實我只是在等你親手重建。」
「你以為我毀掉了一個正義制度,其實我只是在等你親手重建。」

  Q : 「正義可否被數據計算?」 、「民主能否用公投簡化?」

  • 公審制度不是完全的邪惡,而是一種經過制度美化的集體情緒操控
  • 它似乎「讓人民有聲音」,但實際上是用資訊洪流讓他們產生誤解,再由群體壓力完成定罪
  • 比起極權政體更有迷惑性,這類新型「數位民主極權」更貼近《黑鏡》或《美麗新世界》的政治預言。